见主母神思不清,女使忙提醒道:“钟娘子是和永安文大姑娘一起的,原沈县令家的娘子。”
潘氏缓过神来,拉住钟岄的手仔细瞧瞧,笑了起来:“原来是钟娘子。”
钟岄没有急着赶路,留下陪着潘氏等着章府小厮回来。
天将擦黑,章府小厮带着大夫急匆匆赶了回来。
潘氏身边的一等女侍华仪上前便是一掴:“来得这么晚,故意怠慢主母吗?”
小厮连忙跪下告罪。
“新来的小厮不懂事,回去发卖了就是。”潘氏在车中抿了口茶,不动声色沉声道,仿佛发卖小厮就是一件与喝茶一般再小不过的事。
钟岄心惊,在小厮苦苦求饶声中默不作声。
“钟娘子与我想的很是不同。”潘氏朝钟岄弯了弯眼角,“我原是对你,对文姝还是有些成见的。”
“当日见了文姝,如今见了你,你们同我印象中的人很是不一般。”潘氏放下茶盏,牵起钟岄的手,“我为我之前对你们的成见抱歉,今日你救了我一命,日后你在王都需要帮忙,便来章府找我。”
钟岄发现这位潘大娘子与自己印象中的见地也不尽相同,回以一笑:“多谢大娘子。”
三
章府的车比沈府的宽敞许多,茶水果子一应俱全,潘氏便邀钟岄坐自家马车一同回王都。
钟岄坐着潘氏的车到了城门便碰上了已换了常服,欲出城寻人的沈沨。
见是挂着章府牌子的马车,沈沨下马上前行礼:“潘大娘子妆安。”
“沈大人要寻的人在我车上呢。”潘氏笑笑,命人拂开了车帘,“今日钟娘子可是救了我一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