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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女使被吓了一跳:“大胆!你可知我们娘子……”

“若想让你们娘子丧命于此,便尽管拦我。”钟岄一记眼刀过去,见女使被吓得噤了声,继续吮吸污血,吐到一旁的草地上。

直到吸出了鲜血,钟岄缓了口气,撕下自己的一块干净衣摆,紧紧勒住妇人伤口上方的手臂:“你们娘子是被哪样的蛇咬伤的?”

女使颤抖着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条黑白相间的长蛇:“那蛇咬伤我们大娘子后,便被我们的人打死了。”

“竟是环蛇。”钟岄的额上出了冷汗,“将药拿来。”

常欢将药匣子递给钟岄,小声在钟岄耳边提起:“白先生说南安蛇虫众多,这药可解蛇虫之毒,不知是不是环蛇之毒也能解。”

钟岄正在犹豫,发现那妇人气息弱了下去,忙道:“能解!”说罢将一粒药丸喂到了妇人口中。

“水!”钟岄接过水壶给妇人喂了水。

一炷香后,妇人缓过了气,缓缓睁开眼睛。

“大娘子!”妇人身边的女使喜极而泣,“大娘子可有不适?”

妇人轻轻摇了摇头,抬眼看向钟岄:“不知这位娘子是?”

“我本姓钟,夫家姓沈。”钟岄见妇人转醒,松了口气,接过常欢递来的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若无钟娘子,我这妇人的命也就保不住了。”妇人喘了口气,神思还迷糊着。

“我家妇人,是郸州刺史章家的潘大娘子。”妇人的女使不敢再怠慢钟岄,连忙行礼报上门户。

“潘大娘子?可是章小公子章曈的母亲?”钟岄微微一愣。

“钟娘子知道我儿?”潘氏细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