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逸身上挂了彩,两腿都受了刀伤,行动不便地靠在蒋施门前,一边费力招架着几人招招致命的利剑,一边凄凄笑着:“我们算是老相识了吧?我文逸的命就这么值钱?值得你们费这么大的力气来杀我?”
云朗等人皆被毛逊手下黑衣人挟制着,文逸被活生生暴露在毛逊眼前。
毛逊不与文逸废话,架起手中的袖箭瞄准了文逸的胸膛:“怪就怪你挡了圣人的道。”
“不要!”钟岄惊恐万分,提剑扑了上去。
那是文姝等了三年的兄弟,若文逸真有了个什么好歹,文姝便是拿整个文家去拼命也不为过。
毛逊一箭过去,直冲文逸心脏。
文逸刚费力举剑去挡,身后的房门被猛然打开:哑女闪出房门挡在文逸身前。
看着锋利的短剑在自己面前穿透了哑女单薄的身子,文逸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色。
哑女还是不会说话,只费力扶着文逸的手臂缓缓倒了下去,张口语言,半天发不出任何声音,只痛苦落着眼泪。
文逸眼中满是震惊,泪水止不住地从眼眶中涌了出来。
毛逊只微微蹙了下眉,又上了支箭,直直对准文逸。
“毛逊,你真当我们这样的人生来便只有忍气吞声的份吗!”钟岄撇开黑衣人的刀,挡在文逸与蒋施面前。
“你凭什么以为,你背后之人身居高位便可以为所欲为!我们是活生生的北昭百姓,不是地上的蚂蚁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我们没有做错什么,凭什么要受这无妄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