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此,钟岄更不愿文逸因查此事,而被卷入未知的阴谋之中:“我同你大姐姐一样觉得,比起这个真相,你的安危才是更重要的。”
“君子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正道,得志则与民由之。我虽任泰明县尉仅仅半年,却深知落霞寨为祸四邻。若此事查不清,我愧对你们,愧对刺史大人,愧对为落霞寨所迫害的百姓,更愧对我自己的所知所学。”
文逸心一横,起身向文姝行礼肃道:“大姐姐,我无论以后做不做官,我都要查。”
文姝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别开脸不去看文逸。
“我同你一起查。”沈沨亦是正色起身,“你如今身份不便公开,恐查探不便,我同你一起办事,也方便许多。”
沈沨随即望向了文姝与钟岄:“我二人一同科考,一同授官,一同查办落霞寨事。此案我也本不欲不了了之,平添祸患。若姝姐姐不放心文逸,我尚可凭县令之身护他周全。”
钟岄垂思一瞬,瞧向文姝。
自己请来的说客纷纷倒戈,文姝依次看过,最后将眼神落在了比起以往更加果敢的文逸身上,许久叹了口气:“你真是我上辈子的冤家。”
随后文姝从袖中取出了一块写着一个“文”字的白色令牌,交给了文逸:“这是文府令牌,你拿着可以在文氏商号发号施令。当初你出事之后,云朗一直留在泰明沈伯伯家搜寻你的下落,如今还让他继续跟着你。我从家里带来的云驰云澈也留给你。”
见文姝默许了,文逸欣喜:“多谢大姐姐!”
文姝理了理文逸的衣襟,又红了眼圈:“我明日便要到东昌去了,你一定要,好好保重你自己,听见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