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蹊跷,也跟现在的你没有关系了。你失踪三年,我也怕了三年,我再放任你去调查此事,万一你出了什么好歹,你让我怎么同天上的爹娘交代?”文姝一点商量的余地也不留给文逸。
“我已经想好了,以后你若想做官,我便为你捐个闲职;你若不想再做官了,我便一步一步教你如何经商,等以后将文家交到你手上,也算无愧于爹娘。”
“当初命独眼鹰掳走岄姐姐的幕后之人,你们也不在乎吗?”文逸冷不丁问道。
堂中在座三人皆眼神微凝,变了脸色向文逸瞧去。
“当初落霞寨一夕覆灭,覃临城中蒋、史两家富户主君前脚将认罪书递到沨哥儿手里,后脚便在家自缢身亡,名曰以死谢罪,但并非如此。”
认罪书之事有关钟岄清誉,只有在座几人知晓。
沈沨救回钟岄没几天,蒋、史两家的主君便认了罪,承认是因为县衙清账,导致自家需要补缴巨额粮税,一时心怀怨怼伺机报复,这才合资出钱让独眼鹰掳走县令娘子。
当初沈沨觉得不妥,愈追查下去,但当时他初任县令,尚未站稳脚跟。
覃临县务繁多,若再分人力追查耗人耗力,钟岄怕他一人神劳形瘁,难顾两端,便劝其息事宁人了。
后来也再没有人对钟岄不利,钟岄在覃临的铺子与耕田也操持得风生水起,她也未同沈沨再提此事。
“当初我追查独眼鹰的下落,也顺带着查了查蒋、史两户的底细,他们与落霞寨的联系并不密切,岄姐姐被绑之前也是只有寥寥几封书信往来。”
“仅仅为了城中富户的几百两银子,便冒着死罪绑挟官眷,我不觉得这是落霞寨能做出来的事。况当时沨哥儿初任县令,尚未站住脚根,蒋史两家却是覃临几十年的富户了,犯不着连沨哥儿与岄姐姐的面都不见,连商讨两句都没有,便以死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