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姝忽然注意到什么,拉过钟岄示意她向白止与秦娘子瞧去。
只见秦娘子用袖子擦了把眼泪准备继续做活。
白止却笑着递给了她一块白净的帕子,不顾阻拦抢过秦娘子手中的水桶,到井边打水去了。
秦燕儿在一旁追着蝴蝶,全然没瞧见自家娘亲的羞涩。
“秦娘子踏实肯干,是个麻利人;白先生也是个勤勉的实诚人。”钟岄嘴角勾起了笑,“他们二人这半年相处,是有情分在里面的。”
“白先生自幼失恃失怙,在南安已没什么家人了,若白先生不嫌弃秦娘子的过往,估计回不了南安咯。”文姝抿唇浅浅一笑。
二
文姝在覃临沈府住下后,东郊的农人也很快收完了粮食与药材,如期交到了钟岄与文姝手中。
二人将药材清点好,命人送去加工,总算闲了下来,商量着去北郊山上赏梅。
“听说章小公子去了西南军之后没有依仗家里权势,而是从末流小兵开始做的。西南与西梁接壤,总是不太平。”钟岄折下一小枝梅花嗅了嗅,递给了文姝。
文姝没有说话,含笑接过,恰巧露出了章曈送的镯子。
一旁的云乐开口巧笑:“岄姑娘不知,我家姑娘给章小公子的冬衣与护甲已经送去好几回了。上次听说章小公子巡逻遇袭受了伤,姑娘急得不行,还特地托人从代州买回特制金疮药送去呢。”
“多嘴。”文姝羞道。
钟岄啧啧称奇:“如今你居然开窍了,真是铁树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