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白先生这半年的细心教习,教会我们这些外行人如何种这宝贝。”钟岄向白止微微福身道谢。
“东家大娘子客气了。”白止虚扶一把,“在下实在惭愧。”
“在下在南安因为出身被人看不起,三十多年只是一个花匠,幸得文老板赏识来到北昭,又得东家大娘子给的机会,才可以有此收货。当是在下重谢大娘子与文老板。”
两人谈笑间,一个总角的孩子欢笑跑跳而来,向二人行礼:“东家大娘子好,白伯伯好。”
钟岄含笑摸了摸那孩子的脑袋:“燕儿不必多礼。”
“这孩子,一会儿没看着便到处乱跑。”秦娘子匆匆赶来,“没叨扰到东家大娘子与白先生议事吧?”
“哪有,燕儿这孩子乖,我喜欢。”钟岄搂住秦燕儿笑道,“只是燕儿年幼,钟家私塾与覃临相去甚远,她来回时长,总不得与你团聚。”
“我与我家大人商量过了,打算出钱在覃临办个私塾书院,让咱们农户的儿女也可以读书识字。”钟岄揉了揉秦燕儿的脸,“这样燕儿就可以每日归家,和娘亲团聚了,好不好呀?”
秦娘子愣住,秦燕儿却欣喜万分:“好耶!多谢大娘子!”
“东家大娘子不必为了我们母女……”秦娘子眼眶内涌起泪光,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不是只为了你们。”钟岄向远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