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曈回过神来连连抱歉:“是我唐突。”
“章小公子总是唐突。”文姝轻轻笑出了声,“以后莫要如此鲁莽了。”
“我并不鲁莽,只是,只是。”只是一遇上你,便脑子也不转了。
章曈说不出口,将脸别到一边不敢去看文姝:“我要去参军了。”
“参军?”文姝醒了神,“你是世家子弟,靠荫封可保一世富贵无忧,为何要投身行伍?”
“我被我爹关进祠堂整整一日,想明白了一个道理:从小到大家中长辈便将我看得紧,若我没有硬功名做底气,婚姻大事便只能听从家里安排。就算我硬将你娶进来,你也是会受委屈的。我不愿这样。”
“所以我要挣得功名,以累身功名利禄,向文府提亲。”章曈回过头,直直对上了文姝的眼眸。
“我向你保证,三年为期,我定回来娶你,请你务必等等我。”
文姝定定看向章曈,他的背后是绚烂花灯,缤纷的颜色映在少年的月白袍子上,他玉冠高戴,满眼都是承诺。
“我会等你。”
文姝的声音很轻,又隔着云乐,但章曈实打实听到了。
他想上前拥住她,但为了她的名声,他只好微笑行礼,从怀中摸出了一只玉镯,递给了文姝:“我娘将来要给新妇的手镯我没有要到,只好买了件差不多的。我这辈子认定了你,便不会有别人。”
文姝没有说话,当着章曈的面将镯子戴到自己手上。
章曈眼底满是欣喜,见夜色愈深只好告别:“明日我便投西南军去了。文姑娘,再会。”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