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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文府的事呢?”章琰问道,“为父已派人去查,你为何还是沉不住气?”

“文二是儿子的兄弟,文家被冤,儿子不忍见世间无公道可言,特来帮忙。至公无私,大同无我,儿子无愧天地,更无愧于心。”

章琰冷笑一声:“那文家的那个姑娘呢?你二叔不在永安,你便把她带到府里住下了?你可知坊间流言传到我与你母亲耳里有多难听?”

“她是文逸的长姐,一朝落难,蔡石逼婚不成,既不让她出永安又不允许旅店客栈收留她,我为何不能收留她?流丸止于瓯臾,流言止于智者。行通衢大道者不迷,心至公无私者不惑,儿子无错。”章曈辨道。

“可为父怎么还听说你自己与那女子就有心?”

“你听说你听说,你总是听说,为何要总是从别人的口中听说歪曲我?”章曈懊恼道,“那是我单相思,文姑娘没有那个意思。她是个好姑娘,不是你想的那样。”

“为父想得哪样?为父说一句,你自有千句万句等着。”章琰命人续了热茶,“拿家法来。”

章曈一惊:“儿子何错,为何罚我?”

“私拿符节。”章琰没有一丝好商量,命人将章曈背身捆在柱子上。

“章家到你这辈只有你一个,从小将你金尊玉贵养大,纵得不成样子。如今我做父亲的当给你个教训。”章琰拿起一柄闪着银光的九节鞭。

“打你忤逆不孝。”章琰一鞭子打到章曈身上,瞬间打得皮开肉绽。

“打你胆敢偷取当朝刺史符节。”又一鞭子。

章曈咬着牙,喘着粗气,疼得冒汗。

“打你鲁莽擅作主张,置家门于不顾。”又是一鞭子,章琰发了狠,打得章曈背上鲜血淋漓,有的伤处深可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