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大人,文家文姝求见。自知身为外人不可随意进高门祠堂,特求见大人出祠一见,当面陈情!”文姝的声音远远传了过来。
“老夫还未找她算账呢,她倒送上门来了。”章琰冷哼一声,“把她和身边女使先捆去柴房地窖里,老夫一会儿再提审她!”
“她大病初愈,身子还弱着,你别动她!”章曈听见文姝的声音,慌神求道。
“与其担心她,倒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章琰又狠抽了两鞭,将血淋淋的九节鞭交给问渠去擦拭干净,自己则洗去了手上的血迹。
没过一会儿,一个小厮进门禀报:“大人,永安县令蔡大人与郸州知州于大人求见,说是为了刺史符节一事。”
章琰瞧了一眼被打得半死的章曈,命人架起跟随自己前往正厅。
章府正厅中,蔡石与郸州知州于水舟正在喝茶,见到章琰进门刚起身要问好,便瞧见了被血淋淋拖进来的章曈,一时大惊。
“章大人,这是何意?怎么把小公子打成这个样子?”见章曈一整个后背血肉模糊,于水舟不禁皱眉。
“于大人,本官已经查明,是本官教子无方,让这逆子偷了符节狐假虎威到永安来逞威风,是本官的错,望二位体谅,且受本官一拜。”章琰对蔡石与于水舟深揖一礼。
“章大人,使不得使不得。”章琰监察郸州,是州官不敢惹的存在,两人连忙去拉章琰。
“请两位大人放心,本官定会严加管教犬子,定不会再让他做这混账事。”章琰又踹了章曈一脚,疼得章曈又出了冷汗。
“那,那此事便算了吧,还望大人以后严加教子。”于水舟见后背上没有一块好肉的章曈,倒吸一口凉气,虎毒尚且不食子,章琰这是要给他们一个交代,若再提将章曈押入狱中审问,未免小题大做,与章琰交恶。
“那文家女呢,大人是否可以交出来?”蔡石问道。
“什么文家女?”章琰一阵疑惑,忽然恍然大悟,“本官见那女子涉及大案,刚赶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