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岄顿了顿,发觉沈沨一直没有回应自己,抬眼看向了沈沨。
沈沨在深思着什么,许久才发觉钟岄在看自己。
“你怎么了?”她问道。
“你明日便收拾东西回泰明陪爹娘和湛儿住几天,我怕这件事牵连到你。”
“若不动尤府,覃临百姓永无宁日,我这个县尉也名存实亡。所以我既然决定要做,便要一做到底。”沈沨握住钟岄的手。
“我特地抓住尤主君与尤翰康不在的时候动手,但不日他们便会回到覃临,届时是何局面我尚且难说,更会顾不上你。”
钟岄明白沈沨的顾虑,咬着唇摇了摇头:“我不走。”
“为何?”
“自成婚以来,你一直在为我着想,我不能丢下你。”钟岄扬了扬手中的卷宗,“更何况你这几日奔波劳碌,有时候顾不上的地方,我也可以帮你看着。”
她反牵住沈沨的手:“我不想一味受你保护,我也可以帮你的,比如整理这些卷宗。”
沈沨愣了愣,随即温和一笑:“多谢。”
二
下午,沈沨又带着江流随马林出了门。
钟岄整理好了一众卷宗,刚想吃盏茶歇口气。
常欢匆匆进门,欲言又止道:“尤府三公子要见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