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沨抿唇道:“不如寻个富贵些的庙宇躲些时日。”
文逸一手支着下巴沉思道:“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可若楚姨母和岳大娘子是一道的,便难办了。”
沈沨从容颔首,不再言语。
少年良骥的脚程到底快,不出一日便到了泰明。
当夜晚膳过后,沈沨去给自己爹娘请安。
沈家当家娘子杨氏正抱着沈沨的亲弟沈湛认字,沈老爷沈霖坐在一边看书。
沈沨直直向两人跪下:“孩儿向爹娘请安。”
沈湛亦是极懂规矩,起身下地,向沈沨作揖:“大哥哥好。”
“科考在即,爹娘不愿给你太大的压力,希望你不辜负这些年的苦读就好。”沈霖放下手中的书欣慰笑道。自己的大儿子向来让自己省心,书念的也好,很有沈氏先祖遗风。
“入秋地上凉,还不让沨儿起来?”杨氏心疼地嗔道。
沈霖讪笑:“起来吧,起来吧。”
沈沨却没有动身,深深吸了一口气,向爹娘行大礼:“儿子有个不肖之请,还望爹娘成全。”
沈霖和杨氏俱是一愣,相视一眼:“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话起来再说。”
“儿子跪着说。”沈沨将头磕在地上。
杨氏见状,让身边的李妈妈将沈湛抱走了。
沈霖亦是感受出儿子的严肃,正色道:“你说。”
“听闻爹娘已开始为儿子物色娶亲人选。”沈沨问道,“不知可有合适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