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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沨抿唇没有应声。

“沈沨。”钟岄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向前走了两步,“你在成山说要任我罚的。虽然那时你救了我,我却也想无理取闹一回。”

“要不你赶在瞿家之前跟我们家提亲吧。”钟岄半开玩笑道,但脸颊如霞鲜红欲滴,眼神也带着些决绝与坚毅。

“钟家如今是我大伯母掌家,凡是子辈的事她总要横插一脚,我自小便不喜欢被她安排,她亦不喜我忤逆她的抉择,如今更是势如水火。”

“我不愿听从安排嫁到瞿家,更不可能嫁给文逸,所幸在这件事上你也吃不了多大的亏。我也不奢求能跟你举案齐眉,只求你能护我这一次,来日我钟岄结草衔环也会报答你。”

“这次算我求你。我会找到让自己安身立命的法子,等你以后找到心悦或合适的女子,我自会下堂求去,必不会误了你的仕途。”

钟岄每说一句便向沈沨走进一步,话说完了也走到了沈沨身边,略带酒香的热气喷吐在沈沨的颈边,如炬般的眼神灼痛了他的心。

钟岄不知自己是怎么回的院,也全然忘了自己遇见了谁说了什么话,只隐隐约约记得看见了沈沨。

一时想不出缘由,只当是自己喝多了酒做的梦罢了。

钟峤的马车走得快,不出一日便回到了武定城。

回到了阔别两个多月的钟府,钟岄有些恍惚。

刚回府,钟峤便拉着她同岳氏请安去了。

松竹兰菊、小池流水,岳大娘子的院中颇有些附庸风雅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