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出钱为大房与二房捐了官,让一般人不敢再看不起钟家。
而钟峤作为钟家大房嫡女,从小便被岳氏当作高门贵女来培养,岳氏在她身上极舍得花钱,教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虽然长相没有岳氏那般典雅端庄,却也是平人以上的姿色。
钟峤高嫁连带着岳氏也风光了一把,更加愿意对家里钟岄这些小辈颐指气使。
而钟岄向来是钟家小辈中有主见的,最为岳氏不喜,所以两人常有些无伤大雅的口角矛盾。这次的争吵亦是如此。
钟岄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笑得同岳氏一模一样的钟峤,蹙眉狐疑道:“大姐姐给我说媒?”
“也不是别人,你也见过的。”钟峤抿唇一笑,“是你大姐夫家庶出的二弟弟,瞿家二郎。”
“就是那个脸上有块胎记,总也不爱说话,一点不合心意便像小孩子一样急得哭着找亲娘的瞿二郎?”一番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让钟岄浑身一震,难以相信这便是钟峤口中的好亲事。
“大姐姐,怎么说我也是和你有着血缘的妹妹,你怎能这般不地道?”
钟峤听罢心虚地笑了笑:“虽然二叔这个人有些问题,但是抛开他这个人不管,只要你嫁过去便是瞿家二房的正妻主母。”
“况且,瞿家只有两个儿子,等公爹和婆母百年之后……”钟峤顿了顿,言中之意不言而喻。
“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当初因为你与尤家的娃娃亲才把你留到这么大,尤家不厚道咱们又能怎么办?你若现在不嫁人,恐怕就再难说上好的婚事了,那家里后面的妹妹们该怎么办?”
“这事是我和母亲商量好的。我们也同二婶母也说过了,二婶母也是愿意的,打算回去就帮二妹妹定亲。二妹妹好好考虑考虑吧。”
钟峤自以为给钟岄说了桩几辈子难修的好婚事,拍了拍钟岄的肩:“我等你一日,明日咱们便回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