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遵看了一眼天边,快要破晓,他已经没多少时间了。

不等钟大急着说要揍人,许遵就先开了口:“不肯说?那就上板子,什么时候肯说,什么时候停。”

于是,几名男子被带到院子里,捕快们拿来板凳,将他们押在凳子上,绑好后,才一板子下去,几个人就痛得惨叫。

再几板子下去,已经见血。

只是,许遵坐在屋内,听着这声音似乎不对。

他走进院子中,从一人张着的嘴中,看到那人舌头只有半截!

这些人都被锯了舌头!好狠毒的计划!再看这几人的手,五指卷曲,似乎是连皮挂着的,他捏住其中一人的手细瞧,发现这些人还被挑断了手筋!

钟大跟了过来,也发现了蹊跷,一拍脑袋,“怪不得他们不说话,原来早被人废了,手筋也被挑了,连字都写不出。我竟只顾着抓捕,没发现这个!”

“发没发现都不要紧,幕后之人早算到这些人不牢靠,这才使出这一招!”许遵眼眸一紧,身侧的手紧握,“驸马还是疯癫状么?最近的医馆什么时辰开门?”

“是,从一回来就是疯疯癫癫的,最近的医馆,医馆”钟大的话还未答完,就被一旁的张七巧打断,“医馆一般卯时才营业,为何不找黄仵作?我认为他的医术,不亚于任何一位我认识的大夫。”

许遵问手下,“黄仵作夜里还是歇在验尸房吗?去找他过来。”

“是。”手下领命前去。

其余人等都被丢入大牢,但王诜身份尊贵。既没定罪,就不可如此行事,便暂时被安置在许遵日常歇息的厢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