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把老骨头,反正也活不久了,无所谓下场如何。但是我实在不能看着小女被打死啊。”
“爹,对不起,对不起,如果不是我贪念荣华富贵,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夏儿又抱着她爹哭。
“老人家,驸马将夏儿唤作夏娘,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依你看,他是将夏儿当作了替代,还是他发作时,真的认为夏儿就是从前府上的夏娘呢?”许遵问夏儿爹道。
“好像”夏儿爹想了想,“也就夏娘离开府上后的事情吧,夏娘挺受宠的,我原先以为驸马爷是将小女当成了替代。但后来才发觉,驸马爷好像,好像”
“好像什么?”许遵追问。
“好像根本不记得夏娘被自己送了人,觉得夏儿就是夏娘,总之,就是奇怪得很。”夏儿爹说道。
许遵皱眉,若有所思。
“许大人,老奴既已出卖驸马爷,就没有退路了,老奴一死不要紧,望大人能护住小女一命,我给大人磕头了。”说着,夏儿爹就跪在地上,朝许遵磕了三个响头。
“老人家,你先起来。”许遵望着他,承诺道:“这两日你父女二人暂留大理寺,待真相大白后再议去向。你二人,都不会死。”
“谢谢许大人,快,夏儿,快谢过许大人。”夏儿爹抓着女儿,又是一顿磕头。
接着,许遵去审祭祀现场逃跑的那几人。
几人神情兴奋,满脸余醉,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正处于何种境地之下。
“驸马王诜,是你们的幕后主使吗?”许遵一拍醒木。
几人抬头,望向许遵的眼神里满是麻木,似乎无论许遵怎么审,怎么问,他们都不打算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