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桑云根本不服,她张开嘴,又要去咬婶婶,叔叔却一巴掌扇了过去。这一次,再也没有母亲能护着自己了。

桑云双目发红,积压在记忆里的怒气如同火山一般爆发了。

她左看右看,然后直接拔了钟大随身佩戴的剑。长剑出鞘,众人被银光晃花了眼,待反应过来时,桑云已经提剑架在了叫嚣得最凶的男子脖子前。

“欺负一院子的女人算什么本事!”桑云克制了又克制,仍旧咬牙切齿,她望向被围住的那些朱氏族人,“都给我听着,我朝规定,凡无夫、无子,则可立为女户。既是独门独户,你们是哪里来的野人,只凭同一个姓氏,就能上门打秋风吗?”

“两位姨娘,你们还是奴籍么?”桑云望向抱作一团的两位老妇人,语气轻柔了些。

两名老妇人点点头。

朱姓男子得意道:“两个贱籍,立什么女户!”

一直躲在姨娘身后的一姑娘走出来,站到众人面前。虽有些害怕,但还是字字清晰道:“我还没有嫁人,且已及笄,我可以立女户。”

这应当就是朱家最小的姑娘朱碧如,她目光殷切地望着桑云,似乎是因桑云的存在,才叫她敢站了出来。

“去你们的!”眼见不占理了,被桑云胁持的男子骂了一声,打算带着族人和这院子里的人拼了。

桑云是个女人,他还真没放在眼里。但桑云眼疾手快,早在他反抗之前,一剑刺向男人的头顶,男人头发散开,掉落一地,趁他还未反应过来,桑云又向他手臂刺去,男人一把握住剑身,恼羞成怒道:“你是哪里来的臭婆娘,敢管我们族里的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