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夫吃下一颗定心丸,这才缓缓而道:“姑娘的脉搏有力,再看姑娘的肚子。虽还未显怀,但已有尖尖的形状,应该是个男胎。”

潘行之听了这话,面露喜气。芙蓉也流露出得意的神色。

许遵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客气地命人将大夫送出门去,随后,又回到公堂之上。

“芙蓉,先前本官的下属检查过你的身子,你身上旧伤新伤,到处是伤,最新的一处伤在臂膀上,可是实情?”许遵问道。

“是。”芙蓉答得痛快。

“可是潘大姑娘打的?”许遵又问。

芙蓉犹豫片刻,又答了一声:“是。”

“别的女使身上都没有新伤,说明近日里,潘大姑娘的病情还算稳定,为何偏偏打了你?”许遵目光一暗,不等芙蓉回话,又紧接着道:“可是她撞破你与潘大人的私情,因接受不了此事,才导致病情发作?在这过程中,你用臂膀护住肚子,所以才造成臂膀上的诸多新伤。你事后气不过,趁着她喝完安神药熟睡后,便制造了一场炭火引发的所谓意外,是不是?!”

许遵说完后,将手中惊堂木「啪」一声往桌上一拍。

院中树上的灰雀被惊得扑翅飞走,留下反应慢半拍的芙蓉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目光才从遥远的天际摸索回来,拼命挥手道:“不是,不是!我没有!我承认我有些恨大姑娘不拿我们下人当人,但杀人我怎么敢?我真的没有!”

说完,她慌张地望向潘行之,似乎在等着潘行之为自己辩驳几句。

只见潘行之抖了抖袖子,朝许遵作揖道:“许大人,这丫头是眉儿身边最亲近的女使。若是大人推断属实,确实只有她能做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