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潘行之微微笑道,向一边的大夫做了个「请」的手势。

刘大夫上前,让芙蓉露出手腕来,以便于自己搭脉。芙蓉看了潘行之一眼,懒洋洋地伸出手腕。

她的表情很是从容,似乎什么都不怕。

一个朝廷命官,陪着一个下人出入大理寺,这不是明摆着给她撑腰是什么?大家都能看出的道道,芙蓉自然心中也有数。

刘大夫捋了捋胡子,细细把着脉,他的表情慢慢有些复杂,抬起头,看了看一边的许遵,又看了看潘行之。

“大夫,您有什么话,但说无妨。”潘行之彬彬有礼道。

许遵探究的眼神落在了他身上,似乎想要看清楚这潘行之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依老夫所见,这位姑娘,已经怀胎三月有余,她的脉象,是喜脉。”刘大夫开口道。

“刘大夫是这一片儿的老大夫了,听说寻常人家中产妇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都是刘大夫妙手回春。刘大夫见过的产妇无数,想必不光只是能看出脉象吧。”许遵当着潘行之的面子,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刘大夫活了这么大岁数,自然能听出许遵的弦外之音,只是,有些话。他还是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结果,许遵还没说话呢,又是潘行之开了口:“大夫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