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大匆匆进入房内,脸上满是愤懑。

“公子,刑部的人放出消息说,苍妙越狱逃跑了。”

“什么?”许遵猛地坐直身子,后背的伤口经过这一拉扯,痛得令他皱眉。

“公子,您慢点儿。”钟大一个大老粗,虽不知道怎么照顾人,但也是极心疼自家公子的。

“刑部大牢比大理寺的大牢还要牢固,怎么可能越得了狱?”许遵觉得此事甚为荒唐,像是天方夜谭。

“我也觉得不可能,但这件事就是确确实实发生了。刑部的人说,苍妙诡计多端,迷晕了看守的人,将自己打扮作刑部之人,又打伤了认出他的人,这才成功逃跑的。”钟大道。

“简直胡说八道。”许遵斥道。

从前路志高逃狱,是因为他懂些邪术。但苍妙只是个普通的练家子,如何能逃出生天?除非有人刻意放他走。

“钟大,我们去刑部会会尚河。”许遵道。

“不可。”钟大忙拦住他,“案子的事儿再重要,也重要不过您的身体。您现在这样出去,夫人回头真能扒了我的皮。”

“你跟了我这么久,见过我决定的事,会反悔的么?”许遵冷冷道。

“不曾。”钟大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