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尚河死的好歹是个他国使节,他还如此惫懒,若只是个平头百姓,那不是非要拖到元宵后?你明儿去刑部催一催,就说是我的意思。再不行,将这事儿捅到刘尚书那儿去。”许遵又道。

官家改制,恢复了六部实权,尚河想必不敢再躲懒。

“是。”钟大应下。另一面。

桑云自是不肯乖乖歇了。

她要操心的事情还真不少,首先,卢菱儿原本是想要自己官人和苍妙厮混在一起的证据,以此做要挟来和离。但眼下,苍妙被捉,证据肯定是没了。但那夜清风馆的状况,许多人都看见了,再加上几个商人的亲身参与,将这事儿传得绘声绘色。桑云无法透露太多案子的实情,但吓唬吓唬卢菱儿的官人还是可行的。这不,卢菱儿的官人听到苍妙卷进了杀人案里,立刻吓得不敢再去清风馆风流,生怕什么不干不净的事情牵扯到自己。

卢菱儿暂时还是无法和离,但自家官人倒是老实了许久。按照约定,卢菱儿无法付给桑云更多钱。仅仅只是那三十贯的定金没有收回。

给耳目馆的伙计付了月钱,又将屋子修缮一番,最后也就剩下二十贯不到。

桑云没法去伯爵府看许大人,又听说最近卫国长公主一直陪着张七巧,自个儿也不便上门叨扰,就买了针线,又从书画摊儿上买了幅仕女图,干脆坐在屋子内缝制起香囊来。

原本,她手上是有现成的样子,就算自己的针线功夫再不好。但好歹是女人,怎么着也能大差不差地做出来。可谁让人家许大人品味独特呢?

两日过去,基本的样子已经出来了,只是桑云看着,自己都有些看不下去。

哎,描荷花、鸳鸯什么的都容易,可是要描人,真的好难呐。

许遵在府中锦衣玉食地将养了两天,精神已经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