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条腰带上嵌以金锡,是二姑娘特别喜欢的一条。”秋菊还是哭哭啼啼的。
春兰是被自己身上的腰带勒完,再丢到水里的。这就说明,凶手杀她,是就地取材。也就是说,凶手很可能是没有预谋地杀人。这种情况下,一般是被害人和凶手起了争执,凶手激愤之下动手杀人。
“春兰的脾性如何?她跟什么人结过怨没有?”许遵又问。
“春兰比我大两岁,她脾气很好的,很温柔,很照顾我。有时候,二姑娘训斥下人,春兰私底下还会去安慰人家,她不可能和人结怨的。”秋菊道。
听起来,确实不像会跟人结怨的样子。
“钟大,你派人即刻去通知春兰的家人,还有”
“公子,已经去了。”钟大道。
许遵抬头,看着愈发会抢答的钟大,冷不丁道:“还有,令人去走访一下,看看春兰的父母家人有无与人结怨。”
“是,是。”钟大忙低头,连声道。
许遵示意钟大将屋内的炭盆搬到秋菊面前,让她能将身上的衣裳烤干,顺便取取暖。
“你们二姑娘回房后吃过什么,你想好回答了吗?”许遵问道。
秋菊烤火的手一僵,面色犹豫。
“现在已经有证据证明,你们二姑娘一定是回房后吃了什么,这才中了招,遭歹人所害。你若是不说,我就将此事儿告知你们大娘子”
“我说,我说!”秋菊哭丧着脸,把心一横道:“二姑娘不喜欢吃家里的饭食,喜欢吃外会。有一次,姑娘吃了外头的杂菜羮,结果上吐下泻,歇了半个月才好。大娘子和主君再也不许姑娘吃外会了,可姑娘还是偷偷点,让我和春兰替她瞒着大娘子和主君。昨儿夜里,姑娘嫌年夜饭不好吃,特别是鱼脍,说是腥气得很,偷偷点了樊楼的炒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