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缸里怎么会有水草和泥沙?”许遵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她是先被人勒,然后丢入池塘或者河流中,最后移尸到水缸里的。”

“可是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许遵觉得匪夷所思。

郭家就这么大块地方,将尸体搬来搬去,还搬运到厨房来,不是很容易露出马脚吗?还是说,凶手就是故意要让大家看到这具尸体?

还有,死者身上穿着的褙子,绣工精美,绝非一个女使能穿得起的。

许遵的目光再次落到秋菊身上,沉声道:“用水把她泼醒,带到偏厅问话。其余人等,一队在此查探线索,一队去给厨房的人做口供,这么多人,总有人看到些什么才对。”

“是。”手下人领命。

偏厅内。

秋菊已经苏醒,冻得瑟瑟发抖的她跪在地上,恐惧地打量四周。

“秋菊,春兰已经死了,溺死的,你若知道些什么,最好如实说出,凶手的下一个目标也许就是你。”许遵看着她道。

秋菊张张嘴,居然吓得哭出声来,边哭边说:“春兰已经两天没回来了。”

许遵蹙眉,“好歹也是你们二姑娘的身边人,她两天没回来,你们竟没有一丝反应?”

“不是的,不是的。”秋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春兰本来就是要放出去的,她有一个青梅竹马的邻居。她回去,是跟父母家人团聚,还有跟那个邻居议亲的。二姑娘还把自己的衣裳借给她穿了,说是见未婚夫,怎么也要体面一些,不然岂不是丢了郭家的面子。”

“她身上的衣裳是你们二姑娘的”许遵想起了什么,“那件衣裳上是不是还配备了一条腰带,腰带上应该有一些配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