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我替大人去宋府问话。宋夫人说起过路志高小时候的事,宋夫人说他自幼体弱,被养在道观,后来回来时,像是变了一个人,而且对很多从前的事都失去了记忆,与家人也生疏了。路志高明知宋淑儿是自己的外甥女,为何罔顾人伦?现下想想,也许两人之间根本无关系呢?”桑云语气很急地说道。

“桑姑娘,有你,真是大人之幸。”钟大看着桌上的兔肉,接着道:“案子办完了,大人赏你十只兔子。”

另一厢。

许遵看着眼前的礼单出神,纪氏在旁说话,见他半天没反应,「啪」一声打掉他手上的单子。

“我跟你说话,你也走神?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做母亲的放在眼里?”纪氏是真的有些动怒了。

许遵忙作揖,一向不擅哄人的他,也软了几分语气,“确实是这几日太忙,才没能给母亲请安。也确实是累着了,才总是走神。还请母亲不要跟我置气。”

“跟你置气,老得快,我才犯不上”

“公子,钟大在院子外,有急事求见公子。”下人进屋禀道。

许遵忙起身,走向屋外。

纪氏在身后,很是无奈,“诶?不是说好的,今天在家看礼单么?”

许遵见到钟大,直接问:“是不是案子有了什么新进展?路远之找着了?还是宋家又出了什么事?”

钟大忙将桑云的猜测告诉自家公子,许遵目光越发透亮,仿佛是多日阴雨连绵的天气,终于放晴。

“七月初三,确实是路志高的生辰,但关在咱们大牢内无人问津的那位,很可能是纯阳的生辰,他需要宋淑儿的纯阴之躯,帮助他趋吉避凶。”许遵语气急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