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腥气在牙齿间弥散开来,桑云低头一看,这块兔肉根本就没熟,但阿岳和钟大却吃得好好的。

钟大发现了桑云的不对劲儿,往那块肉上看去,突然想到什么,「腾」一下站起来。

“这厮敢骗我!我去找他!”

“钟大哥,怎么了?”阿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下意识起身,要跟着一道去。

“今日那卖兔肉的生意没那么好,我去买,他把包好的递给我。我狐疑,他还打开给我看了一下,我瞧着没缺斤少两的,就没在意。后面又来了两个人,结果,这厮竟然悄悄把没熟的给我!我的被调包了!”钟大颇为气愤。

不光是他害自己没办好差事,还因为自己也算老顾客,这厮竟然「杀熟」。

阿岳听着,也火大了起来,当即就要出去讨要说法,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到大理寺头上来。

调包?

桑云听着钟大的话,再看着眼前的兔肉,突然想到了什么,也「腾」地一下站起来。

“钟大哥,大人在大理寺吗?”她很焦急地问。

“今日府上有事,大人在家,怎么了?”钟大奇道。

“路志高,可能根本不是路志高,我的意思是,他被调换了。”桑云指着兔肉道:“就像这兔肉,一般人难得吃,定会仔细瞧瞧,是否缺斤少两,是否入味了等等。但钟大哥你经常去买,反而疏忽了。”

钟大和阿岳都渐渐听明白了她的意思——路志高被调了包,外人或许能觉察出什么。但相熟之人反而会疏忽,和买兔肉一个道理。

“你是怎么想到的?”钟大惊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