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大品砸出公子话里有话,愣了半晌,才想起前两日阿忠向公子禀报那位张姓书生与桑姑娘同住一个屋檐下的事儿。
原来……自家公子这是吃醋了呀。
另一边。
桑云被引至李抻的正妻房氏的院子。引她来的婢子已经通传了是大理寺的人,房氏还是硬生生地叫桑云等了一盏茶的功夫,才敞门迎接。
房氏年纪约摸三十上下,体态偏丰腴。虽是不年轻了,肌肤倒是保养得不错,不似乡下这般年纪的女人,满脸褶子。不过,因她态度傲慢,桑云对她第一印象很差。
“哟,大理寺还真有女人办差呐,我以为他们跟我说笑呢。”房氏懒懒地打量桑云,“有什么话你直问吧。”
“十三日至十五日前的这三天,你每天都做了什么事情?见过什么人?你还记得吗?”桑云也摆足了架子,摊开纸笔,打算记录。
房氏定睛又看了她几眼,突然朝她勾手指,“你过来。”
桑云不明所以,但还是走了过去。
房氏的目光里透出强烈的厌恶,但仅仅是一瞬,又恢复寻常。只是,这抹厌恶还是被桑云精准捕捉到了。
桑云还在奇怪为何她对自己有这么大敌意,耳边就听到她说:“我每天都赏花、点茶、看账本,不只是十三日、十五日,每日如此。”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但桑云还是认真记录下来,随后又听到房氏接着来了一句:“我和你们不一样,你们这些乡巴佬,没见过什么,所以巴巴地这么辛苦。”
桑云放下笔,抬头与她对视。房氏以为自己激怒了她,目光里的得意与傲慢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