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桑云边走边好奇,“死的是什么样的人?因为什么原因死的?”

阿岳答道:“是个大户人家的女人,做妾的,死因……死因我也不知道。”

死因太过怖人,阿岳不想吓到她。

马车一路疾驰,在李家停下。

桑云看到门匾,有些狐疑,听阿岳介绍了李家主君的来历身份后,心中窜出一股子兴奋。

从前在蓬莱,她见过最大的人物就是知县,刚来汴京没几日,算上这次,她就跟伯爵府邸打过两次交道了。

许遵今日是一身月牙白的常服,站在庭院中,和手下交代着什么,抬眼看到桑云,过了片刻,才开门见山道:“李家女眷颇多,我们都不便入内,你且一一盘问,在十三日至十五日前的这三天,她们每一个人每天做了什么事情、见过什么人即可。”

说完,许遵令人备下一副纸笔,交由她。

“女眷再多,闯入后宅不雅,难道不能请去大理寺问话么?”桑云接了纸笔,但很好奇。

钟大刚要开口解释什么,许遵却轻咳一声,“要你做便做。”

桑云应了声「是」,便跟着引路的婢子往后院儿去。

钟大看着桑云热情高涨的背影,有些于心不忍,“公子,李家的这些女眷……可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呐。”

“她需要多历练,不然总以为各个都是好人,哪天被吃了就不知道。”许遵闷声闷气地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