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明子与他对视一眼,心中立刻明了许遵指的是谁。毕竟,蓬莱县这些日子里,死于他杀的,就韦大一个。不过他并没有兴趣知道太多,只是略思考了一下,回答了许遵的问题。
“患有关格之症,或是肝瘟之人,死后确实会身体肿胀。但已经死了一段时间后,这种症状就会消失。”
“原来如此。”许遵向黄明子拱手。
二人相识几年,可谓算得上对对方的习性、性格了若指掌。黄明子知道许遵心怀悲悯,对弱者富同情心。但同时,却只有某个领域里真正的强者能得到他的尊重。而许遵也知道黄明子喜静,厌恶别人废话连篇。
所以,许遵心头的疑惑得到解答后,就打算离开。
黄明子在他离开验尸房后,就吹灭油灯,一盏不剩。
许遵回头望了一眼,黑暗包裹的房间里,只余凄冷的月光倾洒在黄明子略显单薄的身上。
老实说,黄明子生得高大,可谓相貌堂堂,五官如雕刻似的,有传言说,他身上有党项人的血统。不过,他的这些怪癖导致根本没有小娘子敢接近他,孤单至今。
许遵虽然表面上两耳不闻窗外事,但内心却暗搓搓地关心着手下们的终身大事。
走出义庄,刚送老汉归家的钟大打着哈欠,提着灯笼,忙迎了上去。
“公子,我们回客栈歇息么?刚钱大人还派人来问过。”
“去大牢,再会会那个村姑。”许遵边走边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