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听到知州大人说自己年岁大,老眼昏花,当下就不高兴了。
“我眼神儿比年轻人还好呢,平日里做生意,有人少给我一文钱我都知道,那么大个人,怎么会看错?”
许遵默不作声,将案桌上的一只核桃抛起,又攥入另一只手中。
“老汉,刚刚我攥入手中的是什么?”他问。
老汉面色一黑,但还是老实回道:“绵核桃,小种,开了壳,得快些吃,不然就坏了。”
许遵张开手,细细观看了核桃,确实裂开一个口子,不禁和身旁的钟大对视一眼,两人均露出惊奇神色。
这老汉莫非专门练过眼力?如此来看,他说得大概是真的,而且,他也没理由编谎话。
许遵心中生出疑问,想要立刻搞清楚。于是令一旁钟大送老汉出衙门,自己则去寻黄明子。
问及衙役,许遵才得知,黄明子不曾歇入钱良弼备下的客栈,而是直接要了一床被褥,住进义庄。不同于衙役满脸的不解,许遵倒是见怪不怪。
黄明子有一癖好,喜爱睡验尸床。所以他一定不是因为喜欢蓬莱的义庄,而是觉得义庄中的验尸床能够给他熟悉感。
果不其然,许遵进入验尸房时,黄明子正打算歇下,见许遵进来,才又起来,并多点了一盏灯。
“我有一事想问问你。为何同一具尸体,在刚死时会全身浮肿,死了两天后反而恢复了?”许遵直接切入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