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寡妇虽然年纪轻轻死了丈夫,但是个妙人,只可惜命薄了些。”许遵评道。
钟大没能明白自家公子口中的「妙人」是什么意思,猜想着应该是好看的意思。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何公子只看了房子一眼,就能断定主人好看。
“公子,其实那个桑姑娘也是个妙人,我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犯人呢。”钟大跟了一句。
许遵脑子里立刻浮现桑云的花痴相,蓦地黑了脸,嫌弃地回了一句:“乡野村姑,也配称妙?”
钟大耸拉下脑袋,不再言语。
现场早已被封锁,许遵几人在钱良弼手下的带领下,顺利入内。
一进院子,许遵的目光立刻被屋檐下那口巨大的水缸所吸引。
“这就是淹死死者的那口缸吧?”许遵开口询问了一句,却已是走到缸前,向内探去。
“哎哟,许大人,千万不能太靠近了。”钱良弼的手下惊叫起来,见许遵向自己投来不解的目光,忙看了眼四周,神神秘秘地解释道:“还没过头七呢,都说淹死的人会变成水鬼,魂魄一直留在原地,等着拉下一个人,寻找替身,自己投胎去。”
钟大听闻,周身起了一圈鸡皮疙瘩,连刮过的秋风,就感觉像是从鬼门关吹过来的。
许遵再次黑脸,“子不语怪力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