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颉难得从他口中听到自己愿意听的话,赶紧附和道:“是啊,丞相说的有理。”
“父皇!”
齐心尧一听「漠北王妃」这几个妒火中烧,看着陆明绯更来气了,不依不饶的缠着齐颉哭哭啼啼道:“您刚才没听见吗?她为了她姐姐,竟然想让女儿去和亲呢!这幸亏她父亲远在西北,若是如路丞相一样身在朝廷。当日议论和亲人选时,还不得联合官员上书,逼迫您送我去和亲吗!”
她光顾着撒娇卖惨,说话没过脑子,一句话骂了忠靖侯自私弄权,点了路长青权势之盛,在朝廷里一手遮天,又损了齐颉唯唯诺诺,受臣子胁迫,一时在场的人脸色各异,气氛焦灼。
皇后反应过来自己女儿说错话了,赶紧把她拉回来。
齐颉清清嗓子,干笑一声正要说话,路长青打断他,微笑着对齐心尧道了一句:“既然公主执意要让陆家四小姐,哦,也是现任的漠北王妃受到惩处,那想来等漠北王来长安时,您必然有足够充分合理的解释来面对他。如果是这样,那请公主随意处置漠北王妃。”
齐心尧面对路长青打了个冷战,缩回到皇后身边不敢再多言,齐颉趁着没人说话立刻宣布散会,结束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从未央宫出来,陆明绯直接被送回逢花台,之前经常来逢花台给陆明纤请脉问诊的吴太医来给她治伤开药,期间齐思书和甘静芸一直陪在她身边。
甘静芸小心翼翼的解开陆明绯的衣服,看见她背后触目惊心的刀伤惊呼出声,背对着床站在屏风后面的齐思书听见声音跟着握紧拳头,急迫的问了一声:“怎么样了?很严重吗?我还是把太医叫回来吧!”
甘静芸一摇头差点把眼泪甩掉在陆明绯伤口上。
“不用!太医叮嘱的很仔细,我可以帮明绯弄好。”
她打开药瓶子,把药水倒在手帕上,对陆明绯轻声道:“得先清理一下伤口,有点疼,明绯你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