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绯应该跟你说过了。”韩信芳释然的舒展眉眼,“总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可您这样会让自己的日子不好过。”
“或许,我就该是那样人,应该给自己安排一个孤独坎坷的人生。”
齐云开淡淡笑着摇头,“恕我无法理解。”
韩信芳涩然笑着,“那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云开,你是个很聪明的人,你这样的人。即便生在再艰难的世道里,也能把自己顾好。”
“顾好自己难道不是应该的吗?倘若人人都能顾好自己,管好自己,天下早就太平无事了。”
“可惜,并非人人都如你一般。”
韩信芳扬了扬下巴指向陆明绯,“比如明绯。”
齐云开垂睫看了她一眼,“我会照顾好她。”
“自然,如果你们两个结为连理,明绯应该会被你护的一世平安顺遂。”
说到此处韩信芳话音一转,“但是云开,你得知道,明绯与你的性格,犹如火与冰,你所仰赖的处世信条,未必适合爱憎分明的她。”
“我只要她长命百岁,能一世陪伴我就够了。”
韩信芳笑着摇摇头,“你这岂不是成了养乌龟了?”
齐云开走到陆明绯身边,矮身轻轻抬起她一条胳膊,绕过脖子搭在自己肩上,右胳膊抄起她膝弯将人横抱起来,回头对韩信芳一笑道:“乌龟好啊,躲进壳里,可以不问外面春夏秋冬,还长寿。”
韩信芳目送着他抱着陆明绯离开,侧头看看还睡在桌子边的齐思书,拿过来齐云开给陆明绯披的毛毯,盖在他身上,摇头笑着轻叹一声:“你是个没人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