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画先后指着陆明绯和齐云开,恨铁不成钢的斥道:“你们俩!一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一个不分轻重就知道护着,等着吧,将来有你们好受的!看什么?还不给我归座!”
三人哪敢说个不字,慌慌忙忙回到自己座位整理衣服正襟危坐。
韩信芳走到前面讲桌上刚刚端正坐下,好不容易肃静下来的课堂又被从外面急吼吼跑进来的齐思书打破。
齐思书抱着书箱,跑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还不忘磕磕绊绊的对着上座的韩信芳道歉。
“学生恭请韩先生诲安,学生来迟,先生见谅!”
韩信芳翻着书淡淡道:“没事,今日课业你比别人多交两篇就行了,归座吧。”
“啊……多交两篇啊?”
韩信芳手一顿掀起眼皮,齐思书浑身鸡皮疙瘩起来一片。
他立刻闭嘴,耗子似的蹿到自己座位上老老实实坐好。
陆明绯看他被罚,躲在书后幸灾乐祸的朝他做个鬼脸,齐思书趁人不注意又对她吐了吐舌头。
韩信芳坐在前面清了清嗓子,“上次学堂结课,我布置了几章书让你们读,今日我便来考教考教,现在翻开道德经第五章。”
他站起来,一手拿着书,一手背在身后,走在几人书案间高声诵读。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天地之间,其犹橐籥乎?”
陆明绯一听别人诵读书本就控制不住的走神,托着下巴,眼睛不知不觉被窗外叽喳打架的麻雀吸引。
韩信芳走到她背后,放下书口中接着念:“虚而不淈,动而俞出。多闻数穷,不如守中。明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