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爷子也收起了笑意,闷声喝着茶,终于要开始了,这场你死我活的争斗,或者说终于要结束了。
而这时,从水榭外飞进来一把长剑,直直扎在茶桌前的地板上,镇京大将军浑身带着煞气而来,“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给他传那种大逆不道的信。
顾庭筠连头也没回,而白老爷子起身迎他往这边来,“发这么大的火干嘛。”人来了,那就是能谈,不想跟你谈的来都不会来。
镇京大将军嗤笑一声,“我来就是告诉你们我不做逆臣。”
“庭筠若为帝,你便是功臣,何罪之有?”
镇将军斜着眼瞧他,三分讥讽两分鄙弃。
白老爷子却不在意自顾自的笑了,“邱老子,窃钩者诛,窃国者诸侯,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可邱浩然也笑了,他坐在那自有金戈铁马的风度,“我自然知道,可我还知道下一句,‘诸侯之门而仁义存焉。’”
(译为:那些偷了一个带钩的人要受惩罚处死,而盗窃一个国家的人却做了诸侯。诸侯之家有仁义之名,那不就是剽窃来的仁义圣知吗?)
这时顾庭筠回了头,“郡主杀了人吧?那个女子的哥哥,邱浩然你把这件事压了下去,你助我,这件事就埋于黄土。”
“我若不呢?”他抱臂微微前倾身,眼中杀气似成实质。
“那就白发人送黑发人。”他眼中精光一现,杀气骤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