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处青瓦片屋脊上藏着人,听到他这句话就飞快消失在夜里,暗卫起身去追,南河三也起身追了上去。
戴岳手一动,呼喊声停止,剑尖往下滴着血,他披着鹤氅拎着剑,带着众人往陈府大门走,细小的血滴落在青砖石地面上,长长一条线,他瞧着那块牌匾神情淡漠,“抄家。”
“喏。”
是夜,顾开阳夜访杨府,此时杨固边刚刚洗漱完准备休息,顾开阳一手撑住他要合上的门。
杨固边一脸怔愣,“怎么了?这么晚。”
顾开阳嘴角嚅嗫了下,神情严肃,杨广和夫人都在不远处,杨夫人一脸担忧地看着儿子,惴惴不安。
“怎么了?”他心下不安,却还是打趣道,“都过来干什么?”
顾开阳松开手,严肃地看着他的朗月眉眼,一字一字地说:“陈叶华死了,被藏进陈府里的那个人杀掉了。”
杨固边眼中是大片疑惑,他身上的时间像静止一般,“别开这种玩笑。”他有些生气。
“真的。”顾开阳与他对视,“戴将军现在已经在陈平的家里了,陈叶、陈姑娘被割喉了。”
“别开这种玩笑!”杨固边高喊,眼中一下子蕴满了泪,张着嘴喘着粗气,眼中都是委屈,可怜极了。
杨夫人过来,喊了一声儿子,拉住他的手臂,他置若罔闻,拂开母亲的手,向外走出,只着素白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