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华郡主静静不说话,镇京大将军眼中悲痛,“我过来看看,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这京中说闲话的是吴秋舫的老师,陈太傅,吴家出事吴秋舫消失后他着急啊,用了所有关系终于是知道这人去哪了,就连夜安排了一群书生,这书生说闲话不亚于夫人小姐们。
春华郡主低头看着地面,落下嘴角,待抬起头时又是笑盈盈,“父亲去休息吧,女儿没得罪人。”
是夜,她坐在贵妃塌上,锦衣华裳铺在榻上,似牡丹绽放,月光撒进屋里落了她半身,她坐着给指甲涂凤仙花汁。
那榻下站着一个年轻人,神似这屋里挂着的画册上的人,她转头看他,“就这事?”
那年轻人连连点头,心下觉得有门路却听到一句你回去吧。
他紧张地抬头,不是都说他和王大郎长得像吗,不是说这郡主好美男子吗,所以父亲才把他送来,他若是这么回去该怎么交差?
“回吧,事我给你办。”她挥手这人就被带下去,那会让她挥了一巴掌的年轻人站在她身侧。
“疼吗?”她放下凤仙花汁问。
“不疼,郡主。”他小心翼翼地回道。
她仔细看了看这一直没抬头的年轻人,“去账房领五十两银子,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