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俩都是不缺追求者的类型,聊这个话题你来我往的,谁也讨不到上风。
难得的,温星晖没反过来调侃她,反而是有些落魄的垂了眸。
“谈了,把我给甩了。”
他声音很轻,夹杂着烧烤摊的烟火气微微有点哑,听得出心情很差。
谌之双愣了愣,愧疚的怪罪自己哪壶不提开哪壶。
半响,她憋出话安慰:“哥,会过去的。”
参加辩论队拿奖的口才,到关键时刻一无是处。
温星晖温润的笑笑,抬起手揉了揉她的长发,动作细腻温柔,没受情绪影响。
“双双啊,你是哥最亲近的人,哥知道你在想什么,有些人错过了就没机会了,能抓住就抓住,别像哥这样,什么都不说,她早晚要走的。”
十二年前,他知道谌之双被送到h城念寄宿学校,他气的跑去找关山芙理论,把一生的脏话都爆出来了。
后来实在放心不下,他直接买了车票过来,在学校门口等了谌之双一个多小时。
见到她的那一刻,温星晖就知道了。
她开始学着笑了。
到初三那年,他问谌之双要不要回z城,她说想留在h城。
他没多干涉,以为她会挂断电话,却听见那端传来一个名字。
“鞠景。”
和谌之双的笑声。
他太了解谌之双了。
能让她放肆笑的,实在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