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兄妹,也得避嫌。
谌之双自然知晓,笑盈盈的答应一声,取了外套和房卡陪他下去。
“其实你不用特意来看我的,又忙了好几个通宵吧?也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
前些年因为她在h城念书,温星晖为了照顾她,把律所开在了这儿,本打算过几年就回z城的。
没成想生意越做越大,直接放弃实在是可惜,权衡几番,他便留在了这儿。
谌之双对此一直心怀愧疚。
要不是自己,温星晖该在z城陪伴父母的。
不甚在意的轻笑下,温星晖打了个哈欠。
“没关系的,年轻的时候能赚钱当然要抓紧了。h城是真的养人,冬暖夏凉的,别提多舒服了。”
他有心宽慰谌之双,谌之双也听得出来,善解人意的不再提这茬。
酒店附近还有不少的烧烤摊亮着灯,温星晖随意点了几个菜,擦干净桌椅招呼谌之双坐下。
以前念书的时候谌之双为了攒钱是能省则省,对吃的也丝毫不上心,时间长了,肠胃落了毛病,吃不得太油腻的。
温星晖了解她,烧烤自然是没点她的份,只要了小份的瘦肉丸给她,调料也是自己亲手调的。
少油,不辣,多葱。
到他这儿,谌之双一贯是被照顾的。
她笑着调侃,“哥,你这么细心,按理来说早就找女朋友了才对,怎么还单着?”
温星晖三十二了,迟迟没谈恋爱,家里人都快急死了,变着法询问谌之双是不是知道点什么内幕。
谌之双上哪儿知道去,她不喜欢自己□□涉,也没过问温星晖。
偶尔聊天,相互倒是会揶揄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