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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仪阙生病的时候还是太少了,钟家人也比较娇惯她,平时生病身边不离人,没有给她独自一人造次自立的机会。短暂的不适并没有给她病人的自觉,也没提醒她病人的身体状况。

她像往常一样快步踏在走廊上,走到校医院楼梯的时候却忽然腿脚一软没有站稳,病痛让她的反应慢了很多,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摔在地上了。

“靠……”她狠狠闭了闭眼睛,“幸好周围没人。”

祖烟云今天只是一次小组会,马上就散场了。她抱着书走出教室,发消息给钟仪阙问她是否还在挂水,一向对她秒回的钟仪阙并没有动静。

她不由皱了皱眉,担忧之下,决定去校医院看一眼。

她到的时候钟仪阙正在走廊上坐着,一个年轻的实习医生正看查看她的伤处。

摔得其实不算太重,膝盖手肘的破皮都还好,只是她的右手刚好按在了破碎的玻璃点滴瓶上,伤口很深,血把她的衣袖染红了一大截,尽管被医生摁着血管,但血还是在往下滴。

祖烟云愣在原地,脸顷刻就白了。

“需要清创缝合。”医生皱着眉问,“能站起来吗?”

“我难道像摔残了吗?”钟仪阙笑着站起来,疼痛好像反而让她大脑清醒了些,对此情此景还能谈笑风生,“当然可以。”她站起身,余光忽然瞥到了站在不远处的祖烟云。

“烟云!”看见祖烟云还是让她心生欢喜,下一秒疼痛却提醒了她这个场面的不合时宜,“你来医院做什么?”她有点紧张,“你生病了吗?不会是我传染你吧!”

“……没有。”祖烟云接收到医生投递过来的眼神,快步走过来,“快去缝合吧。”

钟仪阙对于这种外伤其实更熟悉一些,她伸着手让医生给她打上了麻药,转头问站在旁边的祖烟云:“今天你们老师骂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