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在楼里面讨论祖烟云的优点。
“好看,素白的面孔,那么漂亮的丹凤眼。”
“性格好诶,虽然冷淡但是脾气很好的!”
“才华出众没有人反驳吧!能拍出《山泉》来得真是天才。”
“听说祖导前段时间还救了演员,我真的好爱。”
钟仪阙还能说出很多细节来:“闻着香香的”“哭起来很美”“笑起来更美”“她很安静,但永远不让人觉得枯燥”“等待她的吻时眼波流转,千般温柔”。
钟仪阙翻身下床,开始写诗。
第二天一早,钟仪阙为了能去首饰店做会儿簪子,提前起床去遛完狗。打着哈欠走到店里的时候头晕脑胀。
她以为只是偏头痛犯了,就吃了片布洛芬,过一会儿开始胃痛,就知道糟了。她和店里的老师说了抱歉,忍痛回家后果然立马开始上吐下泻,好在家里有些管肠胃感冒的药,她拆开吃了,然后打算趁上午没有安排睡上一觉。
钟仪阙已经很久没感过冒了,这次的病情却有点来势汹汹。她本以为病上两天会逐渐转好,不承想情况越来越糟,再加上祖烟云很不赞同她“硬扛”的对敌方针。无奈之下她只能每天一早一晚去校医院里挂水。
最近是肠胃感冒多发期,输液室里面全是上吐下泻的病人。
这天祖烟云上午开组会,没时间过来陪她,钟仪阙低着头玩手机,跟隋星抱怨自己最近运气烂透了,对方大概正在操练,没空理她。
这时导师忽然给她发了消息,说她之前看好的那个交流机会还可以申请,需要她现在到办公室领一下材料。
钟仪阙抬头看了一下,玻璃点滴瓶里的液体还有一大半。她本来就无聊透了,当即起身,自己举着点滴瓶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