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教室也没什么位置了,她光明正大地跑过去,放下包坐到祖烟云身边,并和祖烟云另一边的宋若轻打了个招呼。
铃声终于响了,祖烟云被吵醒了,她没睁眼睛,伸出手去够放在桌上的保温杯,结果触到一节微凉又柔软的肌肤,那股清甜的奶香也沁入鼻腔,她忽然一下子清醒了。
“给。”钟仪阙把杯子挪向她。
“谢谢。”祖烟云坐起身来,不自然地揉了揉脸上的印子,她扭开保温杯,咖啡的香味把那股牛奶香遮掉了。
“你眼睛不疼了吧。”趁着老师在点名,钟仪阙趴在桌子上转头问她。
祖烟云被她毫不避讳的视线看得很不自在——钟仪阙其实从不避讳,但昨天一天的分别好像又让目光和触碰重新变得明显起来,祖烟云喝了一口咖啡,轻声回答,“怎么可能疼那么久。”
“也是。”钟仪阙打量着她的面孔,那张脸又恢复了素白的颜色,她一直觉得祖烟云长得太漂亮规整,像是一个被精心雕刻出来的塑像。不过……她看向祖烟云的袖口:那里有一颗漂亮的小痣,像是被那位杰出雕塑家私心藏下的签名。
“对了,烟云。”她轻声问,“你最喜欢的诗词……或者诗句是什么?”
祖烟云被问得一愣,不过钟仪阙性格跳脱,她没太在意地回答道:“便恰似遮不住的青山隐隐,流不断的绿水悠悠。”
钟仪阙一愣:“《红豆曲》?”对于家里面有半位“红学家”的她来说,这句诗可是太熟了,“你为什么喜欢这句?”
“很美,不是吗?”祖烟云笑着说,“思念和哀愁都如此若隐若现,漫无边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