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仪阙:“……我钩的那些东西放在网上五块钱都没人买。”
“你终于也承认糊弄我们了吧。”厉飞光说,“那送幅字吧,你的字不还卖得挺贵的?”
“不够独特啊。”钟仪阙又觉得不行,她一有灵感了就会给朋友们写字,“这种东西孟遇知家都有六七幅,而且我一会儿就写完了,体现不出我的诚意。”
“……救。”厉飞光开始无语,“你怎么这么难搞。”
“没有中和一下的吗?”钟仪阙继续问,“像我编织一样费时费力,又像我写的字一样贵一些的。”
“不如问问万能的网友们吧。”厉飞光总算放弃了,关上游戏开始看弹幕。
“e山雀大大想送的是女生?或许可以尝试做些首饰?”厉飞光挑出一个弹幕来,“我觉得这个可行,就是会比较难吧。”
钟仪阙醍醐灌顶,她想着那个镂空香囊球,转念一想:《芍药琼花》剧组回头好像还要拍古风版定妆照。她们小区不远处还有一家老牌的人工首饰店可以学□□之,她觉得这个计划太完美了。
钟仪阙风度翩翩地对网友们和厉飞光表示了感谢,然后关上游戏,披上外套背上包就出门了。
独自被留在游戏里的厉飞光,气急败坏地当着广大网友的面把“野山雀”拉黑。
第二天早上上课,钟仪阙意外地在学校里面走错了路,最后成功踩点走进教室。她在老师同学的注视之下急匆匆地一打量,发现了趴在教室的后排趴着补觉的祖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