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仪阙的人生,永远在心软,永远在帮助。她当年哭着求父母留下它,在那个年纪拼命写稿做零工赚钱承担小苍灵的药费……还有祖英的助养费。
全世界的人都可以嘲笑她的“善良”。
但祖烟云永远不会,世界上总有一些东西必须要靠这些心软的人才能活着,比如小苍灵,比如祖烟云。
只是她应该也会累……祖烟云想。
当年的祖英很不擅长表达,她如此爱惜地抚摸品读信中的每一句话,但很少会回一篇同样长的信过去。而且当年她太想考韶戏,她的基础太差,学习让她拼尽全力。
如果回到当初……她可能不愿意再那么沉默,不愿意名正言顺地用“被助养”的身份享受她的付出和爱。
可惜当年的祖英什么都不懂,什么也不会。
点滴十几分钟就挂完了,钟仪阙拔下了针头,递给祖烟云一根猫条:“你喂它吧。”
苍灵开始在祖烟云的怀里面嗷呜嗷呜地大快朵颐。
“馋猫。”钟仪阙看着无奈地叹了口气。
祖烟云没有喂猫条的经验,气得苍灵嗷嗷上嘴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