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了……”她想, “演得不好还能练, 感情到不了算怎么回事,她和祖烟云难道要谈心然后抱头痛哭一下促进感情吗?”
大概是因为钟仪阙和祖烟云的表情都太诡异了,林君还是马上重新投入了剧本修改之中。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才敲了敲神情恍惚的钟仪阙的桌子:“别那么焦虑,对于我们来说,理解其实也没那么难。”
林君是个理想主义者,即便已经五十多岁,她的作品依然在宣扬爱与真诚。但钟仪阙并不是,她大学展开狂奔计划,因此拥有了大量的读者、粉丝、朋友,但没有知己——最了解她的那个人本该成为她的知己,但是他因为看透了钟仪阙而感到绝望,从高楼一跃而下,成为一滩模糊的东西。
钟仪阙露出一个笑来:“好,我会努力的。”
当天晚上林君在韶城有事要办,便提前散了。钟仪阙今天出来得急没有遛狗,当下背上包想赶紧回去,忽然就被祖烟云扯了扯袖子。
“怎么了?”她温声问,其实今天一天她对于祖烟云都有点不自然。平时被石黛仪她们调侃惯了,忽然被林君指着鼻子骂“情感不够”,她有一种假cp被戳穿的尴尬感。
“林君老师……”祖烟云顿了顿,然后说,“我觉得我们还是多交往一下比较好。”
好是好……但钟仪阙实在不是一个会交往的人,她的社交能力都点在“普通朋友”上了。她不免叹了一口气,硬着头皮说:“不如这段时间你住我家吧。”反正本来就该是室友。
祖烟云简单回宿舍收拾了一点东西,然后就上了钟仪阙的车。
“你的房子多少钱租的?”祖烟云问,“我给你转一下房租钱。”
“不用啦。”钟仪阙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地开着车。她对金钱上的往来一向不怎么计较,也就随口说,“你来不来都是那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