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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宽阔的草原群山让一切都显得渺小,钟仪阙依然非常自由、非常潇洒、非常美丽。

祖烟云每次窥见她的美丽,都有一种难以自抑的喜悦。

钟仪阙同时也在打量她,这段时间的高原生活和拍摄双重压力让祖烟云又瘦削了不少,明明还不到寒冷的晚上,却已经披上了羽绒服,面色苍白,漂亮的丹凤眼眼尾却染着红,越发衬托得病如西子胜三分。

而且旁边还有一位非常警惕的白大褂医生。

钟仪阙几乎是叹了口气,果然祖烟云的伤并不像她本人说得那么“微不足道”。

她一路走过来,和认识或者同她打招呼的韶戏人打完一圈招呼,最后才来到祖烟云面前,把方才在路上摘的一小捧野花递给她。

“下午好。”她笑着说,“你的莫斯特尔来探下班。”

祖烟云方才想接,钟仪阙已经说了一句别动,然后把花放进了祖烟云的口袋里,花瓣从口袋中露头,沾着雨水,非常纤弱,但也清新可爱。祖烟云低头看着,不由有点出神。

钟仪阙轻轻拍拍祖烟云的肩膀:“别因为我耽误拍摄,我可以当场务,稍微帮帮忙。”

“不、不用,你一路过来肯定有点累了。”祖烟云轻声说,“还有一会儿就吃完饭了,你先去我帐篷里休息一下吧。”

“哦,对了。”钟仪阙拍了一下手,“我没带帐篷,晚上可以跟你一起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