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这样,导演!”
“对不起。”祖烟云积极认错。
“对于你来说高原受伤本来就不容易恢复。”随行医生的青筋直跳,“请你自己也多注意一点。”
“……好的。”她真不明白为什么当上导演了还要被管。
她今天下午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虽然钟仪阙按理应该明后天再来印西,但凡事总可能有例外,钟仪阙又一像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人。
“医生。”她小声问,“你回去休息一下吧。”她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怕被钟仪阙抓个现行。
“怎么可能。”医生脾气有点暴躁,“不看着你你不更胡作非为。”
“……好吧。”祖烟云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安慰自己是自己想多了。
“小祖导!”忽然有人叫她。
祖烟云愣了一瞬,还以为自己因为较差的身体状态出现了幻听。但身边的人都比她更早一步转过头去,证明有个未经许可的客人真的毫无征兆地到来了。
钟仪阙穿着一件纯白色的冲锋衣,背着一个硕大的登山包,戴着巨大的黑色墨镜。她脚步非常轻盈,像是一团雪白的山羊或者野马,如同草原的儿女一样健康、快乐,高高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摇晃,充满一种富有生机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