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听实话。”
“我——”我把话咽了回去,闭了闭眼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心跳,一番扪心自问后,刚鼓起勇气说一些关于再爱也没有用的伤痛文学,便又听到对方一声轻呼。
“什么味道?”
接二连三地被打断,我纵是脾气再好也上了火,皱起眉头就质问常喜:“还让不让人说话了?”
“不对啊,”常喜还是没理会我,闻了一圈后,问道:“你是在烧什么菜吗?”
“你在说什么鬼——完了!”话赶话的说到这里,我也想起了不对劲,像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一低头,才惊觉大事不妙:“我的新裤子!”
常喜越过我看了眼我的身后,也嚎道:“我的熨斗!”
救命!
下一秒,我眼疾手快地拔掉了熨斗的电源,一回身又对上了常喜的眼,四目相对后又是一句异口同声:“都怪你!”
“完了。”我拎起我那逛了一个礼拜街才买到的绝世美裤,看着那焦黑的洞,绝望道,“这可怎么办?”
“…要不,我把我的给你吧?”常喜也跟着端详了一会,确认了抢救的难度比女娲补天还要难一些后,提议道,“就是我大学学生会换届用的那套,虽然朴素了点,但应该…勉强够用吧。”
事到如今也没有了别的办法,我狐疑地盯了常喜半天,最后还是接受了这个提议。
于是第二天,我穿得跟卖保险的销售一样,保镖似的站在了放映厅的门口,入围的导演们要不穿得像个艺术家,要么穿得像个走红毯的明星,流连于大厅的各个站位互相攀谈着,只有我朴素又坚定地站在那里,等着一个开展了才想起来没有确定具体时间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