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常喜将信将疑,去吧台倒了两杯冰水,晃晃悠悠又转回客厅,“那以后要是又在一起了嘞。”
“以后也不会。”我接过她递过来的杯子,反倒笑了出来,“你忘了她妈妈跟我说的话了吗。”
“也是。”常喜叹气,但随即又说,“她妈妈是她妈妈,她是她啊。”
“要是真的够坚定的话,这些问题也能克服。”
我瞥了她一眼:“所以你和夏学姐是准备好克服万难了吗。”
“咳咳、咳咳咳——”常喜噎了一口水,咳了好一会才喘过气来,我见她脸有些红,但说出来的话但是随性的很,“看着办吧,还早呢。”
“我妈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确实。”我想到我大姨那雷厉风行,当年棒打我爸妈鸳鸯的样子就感到一阵发怵,“不过没事,我妈会支持你的。”
“啊?”常喜没理解我话里的意思,一头雾水地看了我许久,最后选择把话题绕了回来:“所以你——”
“所以我——”
两句话撞了个正着,我们面面相觑地顿了一会,又不约而同:“你先说。”
“那我先说。”常喜从不跟我谦让,“所以你还喜欢宋与眠吗?”
“我——”我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一句当然不喜欢在心里绕了个百转千回,终于堪堪地转到了嘴边,却听常喜又来了一句赶尽杀绝的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