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我在哪,是谁靠着我,我又挨着谁。
普罗米修斯盗走了众神的火种,而宋与眠,她偷走了我的心跳。
呕。
常乐,你好酸!
“宋与眠,宋与眠。”甩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和散装酸诗,我试着喊醒她,“你困了吗?”
回应我的是她微微皱起来的眉头,和一不留神就会在黑夜中溜走的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
“我没醉。”
我这下确定了她的状况,她肯定是喝多了。
“你喝了多少?”
“没多少,就…几瓶吧。”一边回想着,宋与眠一边把脸往我脖子那儿蹭了蹭,“你别说话,我眯一会就好。”
我看她摇摇晃晃靠着我也不舒服,便起身把沙发让给了她,她非常配合地躺下后,还睁开醉意朦胧的眼,又跟我强调了一遍:“你看着,一会儿就好。”
“我马上就起来。”
然后除了均匀的呼吸,再没了动静。
好个屁。
我把我的外套给她盖上,确保她不会着凉之后,环顾了一周找到还在玩骰子的常喜,兴师问罪道:“宋与眠怎么回事,她喝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