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好爽。
宋与眠这时候站了起来,坐回了我刚刚躺着的沙发,说:“我真的不玩了,让我休息会。”
大家又发出了啊——的一声长音,短暂的失落后,有人提议让宋与眠唱一首歌,唱完才放她去休息。
这个建议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这时候我才发现宋与眠好像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没唱过歌,不只是这次,上一次聚会的时候也没有。
在大家水涨船高的期待下宋与眠推托不过,只好拿起麦克风,报了一首歌名,下一秒,屏幕上就开始播放起这首歌的v。
宋与眠唱的是陈绮贞的鱼,比起原唱她的声音要冷清许多,挺有她自己的味道,第一句唱出来的时候大家就非常捧场地鼓起了掌,我第一次听到她唱歌,这感觉还挺新奇。
氛围居然有些该死呢美好。
其实几轮游戏下来这会儿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说是要听宋与眠唱歌,可唱着唱着渐渐就有人开始东倒西歪,该聊天喝酒的继续干起手头的事,到最后变成只有宋与眠还在认真地唱着,沦为了娱乐场所的背景音乐。
我就坐在她的旁边,吓得大气不敢出,也不敢搞一些有的没的影响人家的兴致,只好跟个三好学生一样端端正正地坐着,像上课看课件一样地欣赏着大屏幕,歌词一字一句认真地看过去,在间奏中思考那句将我温柔豢养的豢究竟是怎么念的时候,我突然感觉肩膀一沉。
救命。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僵硬着转过头去看向压在我肩膀上的重量,果然,是宋与眠。
她紧闭着双眼,整个人烫得吓人,看上去马上就要睡着了,我当下的第一反应就是,她不会喝多了吧。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还能看到她轻轻颤动的纤长睫毛,不知不觉就让我想到前些天那张破旧的道路沙发上,她俯身过来点烟的场景。